第(2/3)页 就算江时序袭承了郡王之位,再怎么说,他也是江明棠的兄长,是她的家人。 又是奉了长辈的命令,特意过来送饭的,他会出现在这里,裴景衡倒是不意外。 可另外两个人是怎么回事? 尤其是陆淮川。 作为前前任未婚夫,这么晚了,他不在自家好好待着,跑来找江明棠干什么? 那一刻,裴景衡心有怀疑。 但作为代表至高皇权,从出生到现在就一直高高在上,一个眼神,一句话都能让百官为之颤抖的储君,他并没有想过那个最不可能发生,却已经切实发生了的情况。 因为他从骨子里就觉得,除非江明棠是真心求死,不想活了。 否则的话,她绝对不敢做出背着他去招惹其他男人,玩弄储君的事情来。 再看她如今的惊讶,毫不作伪。 反倒是陆淮川,不但有些不自在,还透着点隐约的心虚。 裴景衡做出了结论。 这个陆淮川,怕是跟他一样。 想趁着秦照野不在京中,前来勾引江明棠,与他重修旧好。 还好,他要更快一步。 至于自家表弟…… 裴景衡眉头几不可见地皱了一下。 虽说他下意识认为,祁晏清来此的目的,跟陆淮川一样,都是为了勾引江明棠,挖秦照野的墙角。 但他又觉得,自家表弟性情孤高傲然,应该做不出这种夺人之妻的事情来。 而此时此刻满脸平静,表面看着丝毫不慌的祁晏清,心中其实窝火至极! 他何其聪明,又何其了解这个表兄,从裴景衡出现在这里的那一刻起,他就明白了一切。 好个英名在外的储君殿下,居然趁着秦照野出京的契机,干出君夺臣妻这种下作之事来! 再想到自己身为江明棠实际上的正夫,裴景衡此举根本就是在挖他的墙角。 祁晏清不由得在心里大骂这个表兄恬不知耻,丧心昧良,竟连弟媳都能下得去手! 但他又没法把这话直接说出来,也不能宣示主权。 再加上明明心下烦躁无比,却又不得不配合江明棠的表演,以免影响到她,于是祁晏清就更生气了,开口说话时每个字都轻飘飘的。 “江少卿在朝堂上春风得意,官进四品,便把自己欠的债给抛到脑后了。” 听见这话,江明棠心下微紧,盯着祁晏清的眸中带了些警告之意。 他要是敢说她欠的是情债,就死定了! 对上她的眼神,祁晏清心中冷哼一声,语气里添上了几分不耐烦。 “你之前跟嘉瑜说,看中了三处隶属于靖国公府的铺子,想买下来开新的作坊,还预付了部分定金。” “那三个铺子原来在我名下,地段极好,做什么生意都不缺客源,本是留给未来夫人的聘礼,无论旁人出多少钱都不会卖的。” “但看在嘉瑜再三替你说情的面子上,我便勉为其难地把它们给你了,当时江少卿还许诺,近来手头实在紧张,会争取在五日之内付清余款。” “谁知道你把地契拿走之后,就一点动静都没有了,如今江大人即将离开东越,为免日后母亲问责,所以我今天特意登门来问问,余下的银子,你打算何时付清?” “总不至于是想赖账吧?那在下只好去侯府要这笔钱了。” 祁晏清这话半真半假。 之前找祁嘉瑜合作,请她投资收购麻草的生意时,江明棠确实是在谈话间提起过,想要新买个铺子用来开设麻行。 但那不过是随口一说罢了,并且这个主意,最后也被柳令贞给否决了。 因为她仔细考量后,认为开麻行的成本过高,很容易亏钱,还是作罢为妙。 没想到嘉瑜回去后,竟把这事儿也告诉了祁晏清。 他当了真,还以为江明棠是真想开新店,当天就把名下不少铺子的地契,全都送过来了。 只是碰上那段时间,司天院在稽查百官,许多人都在盯着江明棠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