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片刻后,宫中御医匆匆入殿,正要跪地行礼,萧以衡挥手。 “莫要讲究虚礼,快为她看看。” 只见那鎏金龙榻上躺着个清丽女子,眼眸紧闭,双颊酡红。 御医垂眼不敢细看,即刻上前为她诊脉。 未几,御医躬身回禀:“回陛下,榻上之人……” 萧以衡心急,“她怎么了?可是生了病?” 御医摇头,“不是生病,是醉酒了……” 萧以衡怔然,醉酒? “榻上之人脉象浮缓绵软,并无病痛缠身,的确是醉酒之态。” 萧以衡想起那杯荔枝饮子,那饮子的确是经过酒酿发酵而成,但酒性极淡,寻常人饮用数盏亦无大碍。 没想到柳闻莺不胜酒力,几小杯便上头醉人。 “微臣立刻去开方,炖煮醒酒汤,服下休息片刻便可安然无恙。” “速去。”萧以衡挥手遣退御医。 殿中重新归于寂静,炉烟袅袅,夜色温柔。 烛火摇曳,映得她面颊绯红,因醉酒添了几分迷离软糯姿态,全然没了平日处事的从容利落。 不得不说,这样的她安静得惹人怜惜。 龙榻宽大,明黄帐幔垂落。 萧以衡坐在床沿,看了她许久,终是没忍住伸手碰了碰她的耳垂。 她没有戴耳珰,耳珠小巧柔软,透着桃子尖似的粉。 她似乎觉得痒,在枕上蹭了蹭,含糊地咕哝一声。 萧以衡低笑,又去捏她鼻尖。 这下柳闻莺终于被闹醒了,醉眼朦胧地睁开,水光潋滟的眸子茫然地望向他。 看了他好一会儿,柳闻莺笑起来:“萧以衡……” 嗓音不再清潺,带着最后的黏糊。 她伸出手竟环住他后颈,用力将他往下拉。 萧以衡猝不及防,上半身几乎压在她身上,鼻尖险些撞到她额头。 他又突然念起君子守礼不可造次的分寸来,举起双手,没有碰她。 “闻莺,放开朕吧……” 柳闻莺可不管那些,醉后力气大得出奇,将他牢牢抱住,脸颊贴在他颈侧,呼吸拂过皮肤。 萧以衡浑身僵硬,那点故作姿态的守礼刹那溃散。 缓缓放下手,虚虚拢住她肩背,手指又不安分地滑到她耳后,轻轻揉捏那片软肉。 她果然受不住痒,在他怀里扭动躲闪。 “萧以衡……你别弄……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