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只是他眼下有些淡淡青影,想来是近来累的。 柳闻莺拉他坐下,盛碗热汤推过去,“先喝点暖暖。” 裴定玄接过,低头喝了一口,他抬眼看她,眼里有笑意:“好喝。” 柳闻莺又给他夹了块鱼,“好喝就多喝些,饿坏了吧?” “嗯,也别光顾着给我夹菜,你也多吃些。” 两人互相夹菜,碗里的饭菜很快就垒成小山高。 他们慢慢吃着,这顿饭吃到很晚。 撤了碗碟,裴定玄来到书案后,就着烛火看起卷宗来。 卷宗厚厚一摞,用黄绫包裹,封皮上朱笔批着密字,右下角还盖着兵部的火漆印,怕是军器相关的要案。 柳闻莺沏了茶端过去,见他眉头紧蹙,便没打扰,静静坐在一旁看书。 可书没看几页,她又忍不住抬眼看他。 “咳……”裴定玄忽然轻咳,揉了揉眉心。 柳闻莺回过神,起身去厨房煮了碗姜汤端过来:“喝点这个,驱驱寒。” 裴定玄接过,碗沿温热,姜汤的辛辣气迎面。 他喝完放下碗,眉眼仍蹙着,像被什么难题困住了。 “可是遇到难处了?”柳闻莺轻声问,在他身旁坐下。 “一桩旧案,三年前,北境战事吃紧,兵部军器局有一批弓弩出了问题。” “既然是旧案,案子不是早该结了吗?” 而且事关北境战事,更不会拖延至今。 “当时是结了,但近日兵部清点旧库,发现当年那批问题弩机的数目,与卷宗记录对不上。” “卷宗上记的是三千具弩机全部召回销毁,实际清点下来,库中只有两千四百具的残骸,还有六百具不翼而飞。” 柳闻莺也知晓了事情的严重性。 六百具军弩若流落在外,便是极大的隐患。 更别说还是旧案,如今要查,只怕难上加难。 但还有更棘手的,当年主理此案的刘大人已经病逝。 若要重查,难查不说,牵涉还甚广。 裴定玄揉了揉太阳穴,神色疲惫:“弩机出入库记录残缺不全,当年经手的工匠要么死了,要么散落各地。 我查了半月,总觉得哪里不对,像走进死胡同找不到出口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