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校场旁边传来几声低低的笑。 几个年轻禁军偷眼往这边瞧,被裴曜钧一个眼风扫过去,立刻噤声,挺直腰板继续操练。 裴曜钧咽下馄饨,“再看,加练一百遍!” 禁军们眼睛都不敢再斜一分。 “三爷好大威风。”柳闻莺用另一只手比大拇指。 裴曜钧就着她的右手又吃一颗,桃花眸笑意盈盈,里面像盛着琥珀酒看得人自醉。 吃完后,裴曜钧牵着她的手,“我带你去个地方。” 他们穿过道道宫门,禁军见是他,皆垂首行礼。 夜色深沉,宫道寂寂,沿途灯火疏淡,树影婆娑。 他熟门熟路引着她拾阶而上,直达宫中最高的观星台。 此处高台凌空,没有楼宇遮挡,晚风浩荡,最是适合纳凉望月,静坐观星。 两人上了观星台,京城在脚下铺展,万家灯火如星河倒悬,远处坊市间仍有零星光亮,更远处是沉沉的山影。 抬头,天幕低垂,星辰密布,比在地上看到的更清晰、更近,仿佛伸手便能摘下一颗。 旁边有石桌,裴曜钧拉着柳闻莺坐下。 “三爷累吗?要不要再靠着我好好休息?” 裴曜钧靠在她肩头,原是累的,但看见她便不累了。 晚风徐徐,星河璀璨,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。 他说起禁军里新来的几个小子,箭术差得离谱。 她说起绸缎铺子最近接的订单,有个大户人家要嫁女儿,一口气定了两百多匹锦缎。 “颐年庄的温泉极好,待三爷休沐,可以好好泡一泡,舒缓疲劳,三爷你觉得呢?” 她说完,没得到回应,偏头看去裴曜钧竟靠着她肩头睡着了。 月光清凌凌洒下来,落在他脸上,飞扬的眉放松舒展,鼻梁高挺,唇线分明。 平日里那股仿佛能搅动风云的不羁气势收敛,安安静静。 可即便睡着,下颌线条也凌厉,喉结弧度有种某种蛰伏的力量感。 鬼使神差地,她凑近了些。 柳闻莺正想叫醒他,那双紧闭的眼倏然睁开。 桃花眼里是清亮的光,毫无朦胧睡意,甚至带着得逞的笑意。 她甚至来不及反应,他的手已勾住她的后颈,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将她拉近。 微凉的唇紧紧相贴。 她被他按在怀里,背抵冰凉的石桌边缘,身前是他炽热胸膛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