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两人沿着游廊,在武馆内走了一圈。 前院开阔,铺着青石,乃是外院弟子演武、打熬气血之地。 穿过雕花垂花门,便是内院。 此处景致雅致许多。 假山堆叠,一泓活水蜿蜒而下,潺潺细响,墙角种了一片竹林,残雪积于叶上。 这里便是内院弟子修行、考校武艺的所在。 至于后院,徐川特意指了指月洞门,压低声音道: “那是师父与大师姐的清修起居之地,未得传唤,万万不可擅入。” “师弟明白。” 此外,膳堂、耳房、兵库、浴堂等一应俱全。 还有几间供弟子歇息的舍房,窗明几净,瞧着甚是齐整。 前后走了一遍,徐川停下脚步,神色一正,开始立规矩。 “沈师弟,咱们武馆对外院弟子的规矩不多,只有两条不可逾越。” “其一,不可在外随意打出武馆名号,仗势欺人、惹事生非。” “其二,要尊师重道,同门不得相残,否则,师父必会亲手清理门户,你可记下了?” 沈修寒认真听完,拱手:“师弟谨记于心!” 规矩立罢,沈修寒等了片刻,终究忍不住问道: “师兄,那我何时开始练武?” “你瞧,急了不是?” 徐川好似就在等他这句话,嘿嘿一笑,摇头晃脑: “武道一途,最重根基。所谓万丈高楼平地起…沈师弟,你可知这武道第一关‘明劲期’的三大门槛?” 沈修寒点点头: “略知一二,可是练血、练骨、练筋三境?” “不错。” 徐川笑了笑,念了句武谚: “六月叩血门,三载熬筋骨,莫道学武不吃苦,偷奸耍滑难成虎!” “万事开头难,基础尤为紧要,你头几日入武馆,都是由师父亲自督导、传授桩功。” “待你入了门径,往后才跟着我等一同操练,师父只在考校时出面指点。” 沈修寒恍然,汗颜道:“原来如此,是师弟急躁了…” “哈哈,不碍事,我等也是从你这般过来的。” 沈修寒顿了顿,又问: “对了师兄,方才你所说的‘六月叩血门、三载熬筋骨’,又是何意?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