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踏入内院以来,沈修寒所获的待遇,可谓天壤之别。 除隔三差五能得梅霜风亲手指点武道,以及每七日领一碗乌木补元汤之外,连日常伙食也水涨船高。 晌午时分,外院弟子照例每人分发两个白面馒头。 内院这边,却是另一番光景。 馒头管够,不限量。 沈修寒与徐川面前,还摆着一只粗瓷大碗,里头鱼汤浓白,热气蒸腾,汤面上浮着一层金黄油花,底下卧着整条肥鱼。 长云县水系纵横,紧依千里云水湖,自古便是靠水吃水之地。 按徐川说法,内院弟子的膳食里,顿顿都少不了河鲜。 今日午膳这尾大鱼,名唤黄鲳,肉质细嫩,肥美可口。 拿到西市鱼栏去卖,一斤能值六七文大钱。 碗里这尾少说有两斤,便值个十二三文…都够在东市肉铺割上一斤猪五花了。 美中不足的,是武馆庖厨的手艺着实糙了些。 好好的鱼,硬是煮得寡淡无味! 吃完午膳。 沈修寒照例摸出一张棒子肉饼,塞给萧文。 萧文接过低头啃着,眼眶微微发红。 这段日子的苦练桩功,加上沈修寒时不时接济的荤饼,让萧文脸上终于蓄起血色,筋骨也日渐壮实。 据徐川所言,萧文这桩功进境,快得出人意料。 初入院时,徐川曾替他摸过骨,当时觉得此子根骨平庸,半年也未必能感应气血。 谁曾想这些日子练下来,他的桩功愈发沉稳扎实。 进度出乎预料的快,甚至有追上入院数月弟子的意思。 “不错,稳扎稳打。” 沈修寒勉励道:“争取早日叩开练血,踏入内院,届时你大兄也不必在矿井下役了。” “…师、师弟明白!” 萧文嘴唇嗫嚅一下,眼神闪烁,似是有什么难言之隐,可话到嘴边,最终什么都没说,深深地低头抱了一拳。 沈修寒拍了拍少年的肩膀,转身步入内院。 稍作调息。 他换上练功服,开始与徐川拆招喂手武技『天玄鹰劲』。 … 通背武馆,内院。 黄铜兽首香炉内青烟袅袅,檀香的气息在暖阁中弥漫。 麻显阳面沉如水,捏着青瓷茶盏,语气冰冷: “余哲确实死了…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