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目标入土,令牌才收。” “活的不算。” 中年人攥住芯片转身出去,脚步比进来时快了一倍。 书房里只剩温如晦一个人。 他重新坐回椅子,手指落在展位图上内场入口的标号处,指腹来回摩挲了两下。 “来找我的东西。” 他低头看着图上那个标号,嘴角的线条绷得很紧。 “那就留在杭城。” 北境,军用跑道。 一架运输机引擎进入热车状态。 白凌月从指挥车上下来,手里攥着一份牛皮纸档案袋。 火漆印已经拆开,里面三张照片,一份手写备忘。 备忘末行用红笔圈了出来:龙鉴司杭城站签发过十八年前陆家灭门行动通行令。签批人:温如晦。 白凌月把档案袋塞进作战背心内层,登上舷梯。 副官跟在后面。 “司令,他不见得想见你。” 白凌月扣上安全带,看了副官一眼。 “我不是去见他。” 她把作战背心拉链拉到顶。 “我去送东西。” 运输机舱门关闭,引擎转速拉满,灯光切入滑行模式。 杭城,夜里十一点。 这座城比魔都安静。街面干净,行道树修剪整齐,连夜宵摊都收得比别处早。 但今晚不一样。 城西老巷里,三家常年不关门的棋牌室同时熄了灯。 河坊街地下停车场,六辆挂着不同省份牌照的黑色商务车在十五分钟内依次驶离,方向各异。 武林路一间茶馆后门,有人把半扇铁门拉下来,挂上“装修停业”的牌子,手抖得扣子挂了三次才挂上。 消息从温家老宅出去不到四十分钟,杭城灰色圈层从地面到地下全部收到同一条指令。 甲字令。 没人知道目标是谁。但三十年前第一次发甲字令,杭城一个做地下钱庄的家族,连人带宅子三天内从城市记录里消失。第二次是十九年前,一个试图叛逃的龙鉴司外协,尸体至今没找到。 收到指令的人只做了一件事。 关门,断联,装死。 没有人想出现在目标附近三百米以内。 杭城延安路以西,地下玉市入口。 一条窄巷从主街拐进去,两侧墙壁贴满了广告纸,地面水渍没干,顶上拉着几根电线,路灯只亮了一盏。 巷子尽头是一扇卷帘门,漆皮剥了一半,门边靠着两个塑料凳,平时有人坐着抽烟看场子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