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舒窈的哭声戛然一滞,她不可置信地睁开了眼睛。 男人的指尖在她的脸颊上轻轻滑过,似乎是想要替她擦掉眼泪。 他醒了。 窗外透入的朦胧月影照亮着床畔,也照亮着栖野英气俊美的眉眼,还有他那双,凝视着她似水柔情的双眸。 粉色的长发如瀑倾泻,如青丝垂坠枕间,他的脖子上吊着一枚月亮形状的吊坠,露出的一节肩臂肤色冷白,因为从重症医疗舱拖回来的时候,还什么衣服都没有穿。 清冷的破碎美人感扑面而来。 但显然,现在心更破碎的是舒窈。 她没有忍住,红着眼眶一把扑进了栖野怀里,然后大哭特哭。 舒窈爱哭这一点,从她刚来东三区那一刻起,他们就知道了。 但他们从来都没有厌烦过她的眼泪。 在那片贫瘠的枯土上,他们早已忘记了正常人也是会流泪的存在,她流下的每一滴泪,都在撬动他们腐朽又麻木的心。 栖野揽住了女人的背,任凭她在自己怀里哭成了小花猫,心绪是从未有过的宁静与释然。 医学上曾经有过一项发表在《柳叶刀》上的研究表明,拥有过濒死体验的人群,在未来数十年的人生中,对于物欲的执着会显著降低。 而面对更大的风浪和挫折,也普遍会拥有比一般人群更豁达的释然。 栖野本来以为自己快死了。 他堕入了一片无边无际的黑中,什么也听不见,什么也看不见。 是舒窈的呼唤和吻唤醒了他。 醒来的第一眼,也是她。 舒窈哭了好久,才停下,直到意识到自己的鼻涕也沾在了别人胸上,而且栖野还没穿上裤衩子,自己就这样抱着人家不松手,多少有点不礼貌了。 (注:流泪时,部分泪水会通过鼻泪管从鼻腔流出,严格意义上来说这不是鼻涕。) “对...对不起..” 她不是故意的,舒窈咳嗽两声,从栖野的身上起来。 她正欲离开,手腕却被他一把拽住。 “没关系的,乖乖。” 一声无比宠溺的乖乖,下一秒,舒窈又被重新拉入了他怀中。 脸重重地砸在弹性十足的胸肌上,鸟类的种族优势在此刻体现得淋漓尽致,给舒窈埋得快晕扔了。 “我在你面前,没有秘密。” 第(1/3)页